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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9月10日星期三

2014 歐洲夏天 European Summer

2014-8-8
11:00 香港 SU213
17:10 莫斯科SVO機場
19:45 莫斯科 AF1745
21:40 巴黎戴高樂
行李沒到,俄航正如傳說。
與violet會合,坐RER B線到Denfert-Rochereau,轉到Alesia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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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9
上午聯繫行李
下午到西堤島,看聖母院外部,向東步行到聖路易島,進聖路易教堂
過塞納河到市政廳、蓬皮杜、聖雅各塔一帶,天黑坐地鐵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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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0
上午聯繫行李
下午地鐵到香榭麗舍,大雨,在大皇宮/小皇宮都排隊時間太久,雨越來越大,狼狽而回。
晚上超市採購食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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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1
上午地鐵到Trocadéro,從夏約宮走到賽納河邊野餐,下午步行登埃菲爾鐵塔
走到到鐵塔軸線南端的軍校,路邊解決晚飯。傍晚散步到榮軍院一帶,地鐵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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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2
上午地鐵到盧浮宮,沒想到不是週一閉館而是週二閉館,抓狂。
轉到西堤島,進入聖母院內部參觀。聖母院前廣場野餐
下午地鐵到蒙馬特,上蒙馬特高地,進聖心大教堂。
走到達利美術館,未進入。在高地上轉了很久。
步行下山到蒙馬特墓園,各種看墓,呆到傍晚墓園關門。出來到紅磨坊,地鐵返回,做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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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3
上午再次去盧浮宮,買了6天博物館通票。全天看盧浮宮的黎塞留館和蘇利館下層,看法國雕塑、羅塞塔、古巴比倫、拿破崙三世套房、西歐繪畫、美索不達米亞、古波斯和埃及收藏的一半,看到閉館。
因博物館通票日期確定,晚上回去到蒙帕納斯火車站買去比利時的票,但信用卡刷不了。
回去拿電腦到麥當勞上網,搞定往返和比利時境內火車票和住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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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4
上午看羅丹美術館,館外野餐
下午榮軍院,看拿破崙墓和軍事博物館。
傍晚出來步行到塞納河邊想看下水道博物館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坐地鐵到凱旋門,步行登到頂部平臺看巴黎夜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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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5
上午參觀奧賽美術館,館外午餐三明治。
中午出來走到盧浮宮,走到前天結束處,繼續看埃及館的另一半。但剛走幾個展廳就開始趕人,說今天是聖母升天節,需要提前四個小時閉館……之前沒顧上關注這些資訊比較鬱悶。
出來時間尚早,步行穿過杜勒利花園坐了會,走到協和廣場,轉向北走到瑪德蓮教堂,轉向西北走到聖奧古斯丁教堂,都沒能進。回家。
收到tritu郵件,論文要刪字數。晚上到麥當勞改論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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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6
上午地鐵到Invalides,坐RER C線到凡爾賽。
上午凡爾賽宮,下午凡爾賽花園+大小特裡亞農宮。一直到日落。
RER回市區,晚上回到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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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7
上午到巴黎里昂火車站,買票各種標識不清晰,費勁。
火車到楓丹白露。參觀楓丹白露宮和花園,一直走到花園週邊森林。
火車回巴黎市區,到西堤島會合,想登聖母院鐘樓,排隊太長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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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8
上午到l'Alma橋邊,參觀下水道博物館。
中午步行到Lena,街邊三明治解決午飯
下午參觀吉美亞洲藝術館,看到閉館
至此六天博物館通票用完,很累。
地鐵到Bonne Nouvelle一帶找飯館。找到一家東北人開的火鍋店,吃了來法後的第一頓中餐。
吃飽後散步到Saint-Vincent-de-Paul教堂,又走到巴黎北站和醫院一帶返回。
晚上研究比利時攻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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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19
上午睡個懶覺,中午做飯。
下午地鐵到拉丁區,進先賢祠,訪雨果、居裡夫婦、伏爾泰、盧梭等墓。
出來經過Siant-Etienne-Du-Mont教堂,進入看了一下,又步行到鬥獸場,規模較小。
傍晚回住處收拾去比利時行李,準備帶的午飯晚飯。研究比利時攻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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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0
上午地鐵到巴黎北站,用電子票換票。
10:04 Intercités 2009次,11:10到亞眠。
出站走到亞眠大教堂,廣場上野餐後進教堂參觀。
在亞眠小鎮上走街串巷、拍照。
下午返回亞眠火車站,15:38 TER43915次16:58到邊境城市里爾轉車
17:08 里爾 TER19815次,18:30到比利時布魯日。
找到布魯日旅店,晚上恰好趕上布魯日鐘樓的Bell音樂會,聽了很久。小鎮散步。
晚上研究根特攻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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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1
在布魯日參觀各處古跡,登鐘樓。貝居安會修道院等。
傍晚五點左右到火車站,火車到根特,坐有軌電車到市中心大教堂,找到住處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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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2
根特遊覽。鐘樓、大教堂內部。
從市中心走到城堡、貝居安會修道院。
中午回車站坐火車,車上吃飯,約下午一點多到布魯塞爾Central
步行走街串巷找到La Fontaine Rouppe的住處。
下午參觀撒尿小孩、市政廳大廣場、股票交易所、拱廊街、聖蜜雪兒教堂。從議會後面繞到布魯塞爾公園,稍息。
又步行穿過王宮,沿Regence Street走到最高法院高地,俯瞰布魯塞爾。
下山回住處,晚上吃到見過的最棒的一家清真肉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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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3
上午地鐵到歐盟總部,參觀五十周年紀念公園和拱門、歐洲議會。
沿軸線步行到王宮,進入參觀。
王宮出來地鐵到火車站,TGV9836次 16:17 布魯塞爾,16:53 里爾
轉車,TGV7572次 17:13 里爾,18:14 巴黎北
地鐵回巴黎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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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4
上午地鐵到盧浮宮,第三次盧浮宮。
先去德農館,看希臘雕塑,勝利女神等。之後法國近代繪畫、蒙娜麗莎、古希臘青銅和彩陶等。
後轉至蘇利館,繼續看前兩次沒看完的埃及部分。之後上樓到希臘館維納斯等雕塑。最後到蘇利館一層雕塑館,閉館走人。
出蘇利館後門,向北走到拱廊街、皇家宮殿和花園。回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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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5
上午本來想去夏特看教堂,但到蒙帕納斯火車站上一班火車剛走,下一班要等一個半小時,放棄。地鐵到夏洛宮,參觀Viollet-le-Duc宣導建立的法國古跡博物館。
下午到蓬皮杜當代藝術中心,來不及看展,只看建築。
傍晚到拉丁區,索邦大學小轉。與兩個巴黎朋友吃飯,後散步到市政廳,恰逢巴黎解放70周年慶典舉行,奧朗德在場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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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6
早上地鐵到Chatelet,換乘RER A線到Poissy小鎮,換乘公交到薩伏伊別墅,憑建築專業學生證免費。逗留許久。
回火車站,坐火車回巴黎,到聖拉薩車站。換地鐵十號線到最西端終點站,到阿爾伯特·卡恩博物館,收集北京歷史照片和影片,參觀花園到閉館,回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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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7
一大早到蒙帕納斯地下墓園外面排隊,終於排得稍微靠前,但也排了兩個多小時才進去。在下面大概一個半小時,出來買些紀念品,到超市買食品。
下午回住處收拾行李,打包裝箱,清理房間。將行李運到訂的旅館,回來跟房東結帳、退押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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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8
上午拿行李出發,坐RER B線到戴高樂機場,送violet,寄明信片,寄存行李。
坐RER B回市區方向到Bourget站,轉公交到巴黎航展的舉辦地布林歇機場,參觀法國航空航太博物館,看得很爽。
下午RER坐回機場,取行李登機
23:35 巴黎 SU2461起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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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29
早5:09 莫斯科SVO機場
出機場坐機場小巴到地鐵綠線最北端一站Rechnoy Vokzal,竟然坐了兩個小時。進地鐵坐到紅場
出來從國家歷史博物館後面繞到紅場,卻發現列寧墓每週一和週五關閉,當天正好週五,是在逗我麼。而且因為紅場辦國際軍樂節,也設了圍欄,只能走到離列寧墓大概20米遠處,原來列寧墓的尺度這麼小。紅場走一圈,繞到後面無名烈士墓。
克里姆林宮買到了學生票。參觀克里姆林宮、大會堂、宮中各個東正教堂。天使長大教堂中歷代沙皇棺木印象深刻。參觀兵器館,展出沙皇宮廷各種用具和皇室收藏。買套娃、明信片。
從紅場鐘樓出宮,買票參觀聖瓦西裡升天大教堂。第一次接觸東正教的各種。
出來沿莫斯科河步行,對莫斯科城市尺度之大、對行人之不友好體會頗深。經過幾個東正教堂,到史達林式建築——藝術家公寓,想入內,被三個面目猙獰的俄羅斯大媽轟出。
路遇一俄國人,攀談問路,帶到一地鐵站。午飯。
各種坐地鐵,站距之大、速度之快、駕駛之猛超乎想像。到莫斯科大學出站參觀主樓。繼續坐地鐵,到共青團站、基輔站、馬雅可夫斯基站等典型車站。
換乘機場鐵路,行駛也很慢。到SVO機場,對過關和安檢之慢很惱火
20:15 莫斯科 Su212起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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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8-30
9:45 香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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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9月6日星期日

飛越歐亞草原 Flying across the Eurasian Steppe

2009年夏天,去意大利做交换生。从北京到阿姆斯特丹转机途中,舷窗边的座位视野很好,又凑巧赶上整个欧亚大陆几千公里上空都是晴朗到一览无余的天气。因此,十多个小时的沉闷飞行,对我来说成了一次视觉的旅行。

从北京到阿姆斯特丹,并不是沿着地球仪上的球面连线,从新疆、中亚飞过去,而是向北划一个弧线,从蒙古、俄罗斯、芬兰飞。想起单之蔷在单向街沙龙上说的,地球不是圆的,有的地方鼓有的地方凹,比如从中国到美国不是从太平洋飞,而是从北冰洋飞。信之。

从北京出发不久绿色就渐渐消失了,进了内蒙古,掠过包头,下边满眼全是黄色。真不知内蒙的草原究竟还有多少没有沙化,从这里吹起的沙尘暴我们都很熟悉了。


从记载来看,中国北方及蒙古高原地区过去近2000年以来,历经了多次沙漠化正逆过程的旋回。而这些沙漠化逆转过程见证了辽、金、元和清等王朝的兴起。这片地区水草丰美,游牧民族对中原的侵犯减弱,中原就出现了隋、唐和北宋等强盛王朝。而当中国北方发生沙漠化扩张时,刺激游牧民族南侵,北中国会处于混乱的统治状态。

包头以北,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,但这里的沙漠比从北京到包头之间那一片的颜色要发红一些。实际上,这一大片就不是近年来水土流失造成的了,而是千百年来一直存在着的大漠戈壁。这片戈壁,自古以来就是划分漠南蒙古与漠北蒙古的天然屏障。漠南蒙古与中国农耕地区经常在长城一线相接触;而漠北蒙古也就是清代的“喀尔喀蒙古”,与中国关系时近时远,较为疏离,以清康雍乾时期为最密切。当今内外蒙古虽然政权的分离并不太久,但它们之间自古以来的文化与政治分野实源于这片戈壁。


戈壁


蒙古高原上的丘陵地带,应该已经是蒙古国境内了。

这里属于蒙古高原。我在戈壁中发现了两个机场,当时怀疑是蒙古国的军用机场,回来后根据形状对照Google Earth识别出来了,第一个是达兰扎尔嘎朗(Dalanzadgad)的民用机场:



第二个是Bayantal的废弃苏军基地:


再向北,在蒙古国的腹地,这片辽阔的大漠戈壁才渐渐消失,机翼下方及其明显地出现了一道黄与绿的分界线。基本上是沿东西方向的一条线,长得望不见头。在它以南,是干涸的黄沙;在它以北,则是碧绿的漠北草原,在内蒙境内大概只有呼伦贝尔才能与之媲美。此时飞机已经高过一万米,视野很广,而这界限在如此大的尺度下分割得如此斩钉截铁,让我倍觉惊愕。


这是戈壁和草原分割最鲜明的地方。


这附近稍微有一点黄绿交错的过渡。


广袤的漠北草原,平坦地延伸着。成吉思汗的霸业,就是从统一漠北各部开始的。

过了Bayantal十几分钟后,飞机从正上方横穿了乌兰巴托。绿油油的草原中,乌兰巴托周围却有一圈土黄色的镶边,草原在城市周围不可避免地退化。后来见到的俄罗斯西部也是如此。
这是乌兰巴托市区的南缘,右下角有土拉河流过,这条河是当初大库伦选址的重要原因。


乌兰巴托形状像兰州一样,沿着河谷狭长分布,南北距离很窄。这是市区的北缘,有北部山体延伸下来的长条山岗伸入市区。


乌兰巴托看上去面积相当于一个大国的中等城市,但建筑密度很大,而且感觉分布机理比较杂乱。

在此以后,从外蒙进入俄罗斯远东部分,便到了广袤的西伯利亚大草原。西伯利亚从西至东七千公里,从北至南三千五百公里,1000万平方公里,大到超出一个单一文明体的想象,却是人烟稀少,在飞机上很少能看到村庄痕迹。虽然水草丰美但缺乏其他资源,远东部分的人口还是倾向于向欧洲部分迁移,而中国在向远东输出劳工。

在西西伯利亚平原上空向西飞,景色有点单调,很长时间下面都是一个样,碧绿碧绿的,一直到天际线。


然后就到了地理课本上常讲到的,欧洲与亚洲的分界线——乌拉尔山脉。有点像中国的祁连山,由一列列山脉平行排列组成一片大的山脉群。


过了乌拉尔山脉,进入欧洲。机下是与西西伯利亚几乎同样广袤的东欧平原。东欧平原看起来比西西伯利亚还要绿,而且是那种深绿与浅绿相间的,应该是森林和草原间有。俄罗斯拥有的森林面积占全世界的22%,飞在它的国土上空能够非常真切地感觉到。



东欧的另一点不同于西伯利亚的是,在森林和草原中流淌的河流分布超级密,并且不乏看起来十分丰沛的河,应该属于伏尔加河流域的水系。这里人与自然的关系令我十分感动,星星点点的村庄,往往是沿着一条河的岸边呈带状分布的,深蓝的河水、碧绿的森林、闪光的村庄……而且人口密度依然比较稀薄。


继续向西,进入俄罗斯欧洲部分的核心地区(莫斯科以北),城市分布较多。机翼下面出现了与乌兰巴托类似的现象:森林开始退化,原本一大片一大片的森林,在这里破碎开来,之间的空地能看得出并没有太多草的覆盖,有较多裸露的土壤。城市就像一个怪物,咣地一下被掷进森林和草原,激起了一片沙化的涟漪。


向西向西,继续向西。这片像海湾一样碧蓝的水面,就是欧洲第一大湖泊——拉多加湖。


其实拉多加湖并没有什么精彩故事,它之所以吸引我,是因为它是涅瓦河的源头。涅瓦河,这个名字连同它所造就的那个伟大的城市,令我神往。
“我爱你,彼得兴建的大城,
我爱你严肃整齐的面容,
涅瓦河的水流多么庄严,
大理石铺在它的两岸……”

这是穆旦先生翻译的普希金的诗作《青铜骑士》,读到它是因为王小波在《我的师承》里面引用过,他说这是最优美的译笔。俯瞰着巨大的拉多加湖,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这首诗,不禁有些激动。难道真的可以看见彼得的大城么?终于,在将要飞过拉多加湖西岸的时候,在它的西南角一下子就出现了一条大河,带着拉多加湖的一汪碧蓝,向着碧绿的平原奔涌而去。我相信,这就是涅瓦河。



涅瓦河从湖中流出,先向南走了一小段,然后马上拐向西,在我舷窗下面蜿蜒。我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它,因为我知道在它入海的地方,就是那座大城。

令我没想到的是涅瓦河很短,在向南拐了一个弯之后马上就向西北方向入海了。于是,在这东欧平原与波罗的海相会的地方,在涅瓦河的三角洲上,这座大城终于华丽丽地铺展开来。这姿态不同于先前掠过的任何一座城市,霸气十足而又雍容典雅,足以承托起彼得那个雄心勃勃的梦。



圣彼得堡就在眼前了。彼得大帝、叶卡捷琳娜二世、列宁……历史在这里轮番上演。来自中国河西走廊上黑水城的大批西夏文书也在这里。这是另一个收藏中国文物的重地。



这是圣彼得堡的市中心。涅瓦河在城里先后经过了两个分叉,在第二个分叉处的南岸,就是著名的冬宫。这是一座与我将要到达的罗马有着同样显赫历史的城市,能在它上空匆匆但却清晰地一瞥,已经是十分兴奋了。

飞过波罗的海之后云雾渐渐多起来,天色也有些暗了。下面是丹麦的哥本哈根,但云层遮挡比较厉害。


到阿姆斯特丹大概是当地下午五点多,慢慢看到荷兰填海造地的区域,典型的北欧色彩。


这些风车应该是风力发电用的,不是以磨面粉著称的所谓荷兰风车。


阿姆斯特丹市内的小河也不少,码头上停着快艇。河中央小岛上还有个小城堡。


阿姆斯特丹火车站。


余晖中的阿姆斯特丹。


将近八点,从阿姆斯特丹继续起飞,在瑞士上空看到一抹欧罗巴的晚霞。